“累坏了吧？饿不饿？”</p>
颜如玉的确累坏了：“累，但不想吃东西，只想休息。”</p>
她抬眼看到眼睛通红的容氏：“放心，没事了，但你现在还不能见他，再等等。”</p>
容氏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跪在地上就对她叩头。</p>
颜如玉轻声道：“快起来，我没有力气扶你，你先去休息，天亮再来，给他带些流食。”</p>
容氏连连点头：“好，好的。”</p>
颜如玉靠着霍长鹤，霍长鹤吻吻她额头：“我抱你走？”</p>
“好啊，去那边的房间，天亮还要看看他，就在这儿凑合一会儿吧。”</p>
“好。”</p>
颜如玉沉沉睡去，这次真是累得很，一连好几个小时。</p>
霍长鹤在一旁守着她，一直没有合眼。</p>
天光渐亮，外面有轻轻脚步声，霍长鹤起身到外面，见是宋平。</p>
“有什么发现吗？”霍长鹤问。</p>
“回王爷，找到那匹马，马的主人是个老者，平时靠出租马车为生，出事之后，他也是吓坏了，马又跑了，好不容易追回来以后就弄回家去，一宿没睡。”</p>
“他一早就去衙门自首，说是要负责。”</p>
“王爷，属下把他带来了，您要不要见他？”</p>
霍长鹤略一思索：“带他到前面铺子。”</p>
颜如玉还睡着，他不想吵到她。</p>
马的主人的确是个老者，六十来岁，穿着粗布衣裳，腰间扎着布带子，双手紧紧交握，脸上的皱纹紧张地皱在一起人。</p>
“草民给王爷请安……”</p>
他说着就要跪，动作迟缓又有些艰难。</p>
霍长鹤摆手：“不必跪，站好说话。”</p>
老者赶紧道谢，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p>
“当时是怎么回事，好好说。”</p>
老者眼泪都差点滚出来：“王爷，草民有罪，草民没有控制住马，伤了别人，草民……”</p>
霍长鹤打量着他，普通人，别说身手，就是在这儿站着，都让他忍不住颤抖。</p>
要说他纵马行凶，霍长鹤也不太相信。</p>
“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说说你惊马前后的事，比如有没有遇见可疑的人，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p>
霍长鹤一边问，一边摆手，站在门口的宋平点点头，无声退走。</p>
他要去老者的家里，仔细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p>
霍长鹤没有声严厉色，也没有威逼恐吓，还让老者入座。</p>
老者的情绪缓解不少。</p>
“草民姓李，别人都叫我老李，我家里还有个老伴，有个女儿早就嫁人了，我平时靠出租马车，跑跑活为生。”</p>
“草民家里的那匹马也是老马，跟随草民很多年，它性子一向温顺，按说……”</p>
他说到这里又猛然顿住：“王爷，草民不是想为自已开脱。”</p>
他慌乱解释。</p>
“本王明白，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用紧张，不用顾忌。”</p>
老李慢慢松口气，低下头说：“草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草民还接了大活，正要过去，谁知道，马突然就惊了，还伤了人。”</p>
霍长鹤问：“什么大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