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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走过来拍了一下张三的肩膀:“新来的都要过这一关,上次啊,有个家伙藏了一个雷管,差点出了大事……”
又转身给盆子说:“你小子总结的不错,根正苗红!”说完,就踱着步子和盆子走出了门。
盯着屋子里的四个活死人和满屋狼藉,张三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汗水涔涔。
他蹲在地上慢慢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边收拾边想:“三哥肯定是来搜查我的手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哑巴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把自己的手机抢走?”
张三想不明白,便拿起一包饼干,走到哑巴床前,递给他,打着手势表示自己想和他交朋友。
哑巴没有接饼干,甚至连动都没动。张三只好把饼干放在他头部位置,然后又拿出三个白面饼,分别递给其他三位室友。
这三位室友虽然没有坐起来,但还是接过张三递过来的饼子,打着手语道谢。
“一屋子哑巴!!!”张三惊呆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夜里,张三始终睡不着,他听着几个均匀的呼吸声,同时时刻观察聆听着下铺的室友,寻思着如何要回自己的手机。
他把头伸到床边,借着从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芒,看见哑巴依然睁着双眼,盯着自己的床铺。
张三轻轻朝他挥手,他无动于衷。
张三想起白天三哥和盆子来搜查的那一幕,他又把头缩了回去,因为他觉得,哑巴并没有恶意,至少,保住了他的手机。
困意袭来,张三选择了蒙着头睡觉……
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货车,大家似乎麻木了。卸车,抽烟,喝水……张三在卸完最后一车香蕉后,问那个年轻的同事:“这么多,谁吃呀?”
“除了咱们,新北市所有人呀。”
“为啥除了我们?”
“你刚才不是捡了一个掉下来的咬了一口吗。”
“难吃……”
“哈哈哈……这没熟,等运到市里,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