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竹忙不迭以的点着头,“对对对,下次,我若是离你三步近,我就饿一天不吃饭,还有……”
女孩毛茸茸的脑袋恨不得点的更快,以此表示自己的决心。
若是在以前,他一定很乐意,可现在,他发现自己跟中了毒似的,迷恋上她了。
在女孩的小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薄景杭身上寒烈的气息萦绕了起来。
喻安竹不知道怎么又将男人给惹火了,她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跟你说,我上次在我们护士科看到一个护士小姐姐,给你写情书呢,你收到了吗?”
薄景杭一手环绕在她纤细的腰间,修长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女孩转过头,而后,准确无误的堵住了她的唇。
他觉得她吵死了。
“唔!”喻安竹被他突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惊恐地瞪大眼,大脑有半秒空白。
女孩柔软的唇瓣味道跟他想象的一样好极了,上次,他太匆忙的尝过,决定这次好好的攫取一番。
薄景杭紧扣住喻安竹的腰,不让她乱动,他另一只手,绕到了她后脑勺,扣住她的脖颈,同样不给她机会挣扎。
“唔唔!”喻安竹真是气得要死,她竟然在这深更半夜,被羞辱了。
该死的是,她挣脱不开。
不止上半身,双腿还被他给压住。
她真的好想爆粗口,踢死他。
就在喻安竹坚持不懈剧烈挣扎,就在薄景杭想更进一步时,客厅的灯啪嗒一声被打开。
伴随而来,还有米雪的尖叫声,“啊,你们在做什么?”
突来的灯光,刺激到人眼瞳孔紧缩,喻安竹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薄景杭则是飞快的推开喻安竹,面无表情的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抄进居家服裤袋,他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大厅一切,像是刚才黑暗中的事,都是喻安竹一个人的意象。
“喻安竹,你又在勾引景杭了?”米雪的谩骂声噼里啪啦响起,声音没有平时大,估计跟生病有关。
喻安竹已经适应了灯光,睁开眸子,她狠蹙起秀眉,“我没有,是他对我不敬。”她还抬手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唇。
这才注意到,男人距离她至少有了十米之外间距。
次奥,心机薄狗!
“什么?”米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转瞬,脸阴沉了下来,“喻安竹,你这个借口找的未免太恶劣了,我是怎么警告过你,让你远离景杭,你今晚就给我在楼下跪着,不到天亮不许起来。”
“你……”喻安竹一张小脸冷了下来,她狠狠的瞪着薄景杭。
后者唇瓣漫不经心溢出一抹轻笑,随即,轻启薄唇,像在给她求情,“阿姨,她明天有个重要手术。”
“景杭,那就这么放过她?”米雪不敢置信的问着,喻安竹可是不要脸的碰到了景杭。
她如果没看错,刚才喻安竹死死扒拉着景杭不放手,景杭怎么能是喻安竹这个小贱人可以肖想。
“嗯。”薄景杭没再多话,落下这话,收回视线,朝着楼上去。
喻安竹,“……”
什么叫就这么放过她?
她还不想放过薄景杭,明明是她受到屈辱好不好?
米雪见薄景杭不再追究此事,她心不甘情不愿,剜了一眼喻安竹,路过时,还故作狠厉的撞了下。
喻安竹再次狠擦了下唇瓣,今晚真是糟心透了。
她连水都没再喝,上了楼,回到了自己房间,重新刷了牙,洗了个澡。。
后半夜,喻安竹是抱着芍药,闻着它身上淡淡草药味,慢慢进入了梦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