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府衙内坐着三个人,孙坚坐在下首,在他的对面有一和中年官员,而正中椅子上也坐着一人,四旬左右,颌下微须。只听坐在正中的官员道:“孙大人,你对这次平叛行动可有什么妙计?”
孙坚道:“下官蒙刺史大人推荐,由吴郡校尉升至吴郡司马,自当不负朝廷的重任,下官以为,目前许生气势正盛,我方不易正面硬攻,否则会造成不必要的流血伤亡。”对面官员道:“孙大人言之差矣,打仗难免有流血,如果怕伤亡,朝廷还养这些兵马干什么?”
孙坚抱抱手,道:“陈大人,孙坚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不想和叛军硬拼而已。”那官员冷笑道:“孙大人如果怕了,可在一旁观战,我陈夤身为丹阳太守,自然会冲在前面,与叛军决一死战。”
正中椅子上的官员道:“孙、陈二位大人莫再争执,眼前许生将重兵囤积在馀姚、句章一带,下一步很可能攻打吴郡,希望孙大人回去后调兵遣将,以防叛军突袭,陈大人也要固守丹阳防线,将叛军压缩在句章附近。”孙坚、陈夤抱手称是。正中官员道:“请两位放心,臧旻定当竭力,为两位大人做好后盾。”
孙坚、陈夤抱手告辞。孙坚刚来到外面,猛地一抬头,看到屋顶上卧着一个人,于是大喝一声,飞身上了房。房顶上的小丁见状转身而去,孙坚在后紧追不舍。两人穿房过脊,很快便出了合肥县城。小丁虽然轻功不如孙坚,但孙坚穿了一身盔甲,身法大打折扣,因此,直到出城十几里,孙坚才将小丁追上。
小丁也懒得逃了,回首道:“孙将军,别来无恙啊。”孙坚定睛一看,舒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小丁道:“恭喜孙将军升官。”孙坚道:“小丁,你小子当日在曹府卧底,把在下骗得好苦。”小丁抱手道:“将军对小丁有恩,小丁这厢谢过,但希望将军还能像昔日那般明辨是非。”孙坚道:“你这叫什么话?难道许生父子叛乱,还有道理了不成?”小丁道:“许生父子是为天下苍生谋取幸福,焉能说没有道理,孙将军,眼下汉室江山气数已尽,你不如与小丁一起投奔明主,共同起事。”
孙坚摇头道:“在下生为汉人,死为汉鬼,焉能与叛军同流,小丁,你今天为何出现在合肥城,又为何偷听刺史大人与我等的谈话?”
小丁道:“小丁凑巧路过这里,看到了将军,一时好奇,便到刺史府转了一圈,没想到将军耳力过人,被你发觉了,不过你放心,小丁什么也没听到,再说,你们什么军事秘密也没说啊。”
孙坚冷冷地道:“你到底听到了什么?”小
丁笑道:“小丁真的啥也没听到。”孙坚道:“在下念及昔日相处之情,今天就不把你交给刺史大人了,跟我走。”说着,孙坚抽刀在手,在小丁的头顶作势欲砍。小丁只好道:“小丁随你去便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