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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郭宝思摇头,她双目灼灼闪着寒光:“应该是头脑内部遭遇重创出血,但隐而不发。”
颜末安眉眼之间闪过一抹深思:“这也是为何太医看不出来的原因?”
“嗯。”
郭宝思点点头:“下手之人手法相当精妙,短日内死者表面上并看不出来,至于脉象上……”
顿了顿,郭宝思看向他:“那就要问当时诊脉的太医了。”
颜末安却又想到另一点:“如此的话,只停灵三日就下葬也是因为这个了?”
郭宝思微微瞪大了眼:“你是说平阳郡主自己知情?”
颜末安疑惑:“我倒更相信是平阳郡主身边之人假传她的遗言,还是说受伤之后不会立即死亡?”
郭宝思若有所思:“这就要看下手之人的手法了。就像我哥,他当初也是脑内受创造成血瘀,但因为伤情稍缓,才能保住一条命。”
闻言,颜末安半垂着眼眸,好一会儿没说话。
本以为平阳郡主是寿终正寝,却没想到,其中还另有天大的隐情。
郭宝思皱着眉头说了自己的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丹州之事?或者是柳絮?不然,这也太巧合了。”
他们刚因为柳絮把视线转移到平阳郡主身上,没过几日,平阳郡主就受伤致死,且无论是大夫还是太医都只得出一个风寒引发体内沉疴爆发的结果。
颜末安垂在腿面上的手指慢慢摩挲着,眼睑低垂,一张清隽如玉的脸愈发显得冷肃,薄唇一掀,他缓缓开口:“或许……我们被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