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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朝殿门看一眼,这会儿,伺候的宫人都守在外头,她才起身朝乾盛帝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道:“听说老七这几日和河间府的孙小姐走得颇近。”
乾盛帝疑惑:“河间府的孙小姐?是……”
见他想不起来,皇后面上闪过一丝为难,最后索性直接道:“是臣妾赐给老九的正妃。”
乾盛帝:“……岂有此理!这、这成何体统!”
皇后忙上前给乾盛帝顺气,嗔道:“皇上刚才明明答应臣妾不动气的。再说了,臣妾也只是听底下人这么说,事实到底如何还不知道呢。要不,您问问老七?看他是个如何想法?”
“不用问。”
乾盛帝摆摆手,一张脸乌沉铁青:“他们到了哪个地步了?”
乾盛帝心里有数,皇后主动过来跟他说这事儿,那自然是已经掌握了证据,或者说,她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来找他,只不过是过个明路而已。
皇后犹豫道:“昨日七皇子请孙小姐一起去听了戏,在包厢里待了两个多时辰。”
乾盛帝顿时大怒:“不知廉耻!”
一男一女在包厢里单独待两个时辰,能干什么事?
这世上怕是哪个男人都没有乾盛帝清楚。
“把这个孙小姐送走。”
乾盛帝沉着声道。
皇后一惊:“送走?那老九那里……”
提到赵景泽,乾盛帝顿时想起寿星公祈福保佑的事来,他脸色缓了缓,道:“反正他如今在清修,一时半会回不来,这正妃侧妃的也就是个摆设,没了就没了。”
言外之意,为了好好让赵景泽为他清修祈福,正妃侧妃的没了刚刚好。
话落,不等皇后开口,乾盛帝又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直直看向皇后,问:“朕记得你给老九赐了个侍妾?”
心里咯噔一下,皇后眼神有一瞬的慌乱,旋即压下,面上笑着说:“是有一个,是臣妾娘家二房的一个女儿,臣妾想着她身份不够,就给了个侍妾的名头。皇上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