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治不了你?
轻咳一声,她肃着一张脸开口:“好了,现在开始言归正传。”
颜末安脊背挺直坐着,拿出了他小时候学堂听课的劲头儿,一本正经恭恭敬敬:“王妃请说。”
郭宝思瞟他一眼,轻咳一声说道:“裴尚书、礼部侍郎、大理寺卿还有汝南侯,这四位之中有没有什么关联?”
颜末安闻言也收敛了那分心思:“近十年来,他们并无交集,表面上看来就是普通的同僚关系。尤其是汝南侯,他在朝堂之上的名声并不好,像礼部侍郎、大理寺卿这等自诩清贤的文官甚至都不与他来往。”
“而汝南侯世子宋翼博,声色犬马,却又低调,不像之前的裴士才招摇。”
郭宝思若有所思:“那这么说来这个宋翼博完美继承了汝南侯缩头乌龟的作风了?”
颜末安笑看她一眼:“王妃说的对,不过,也不止如此,比起汝南侯表现出来的,宋翼博要更为心机深沉,手段也是老辣。”
郭宝思好奇看着他:“怎么说?”
颜末安:“三年前,宋翼博十一岁时,他的马生病,他因为这发卖了整个汝南侯府马房的下人。当然,明面上是发卖,实际,那几个下人一出城就死了。”
郭宝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兴味盎然:“那他这份狠辣是随了谁?汝南侯夫人?”
颜末安摇摇头:“那就不好说了,但他这性子,汝南侯必定是知道的,知道还纵容,可见汝南侯也不如表面那么平和。”
“这么看来,汝南侯府就是一个狼窝啊。可怜宋静茹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眼下又要被推进火坑。”
郭宝思说着,还拿眼风扫了一下颜末安。
颜末安登时:“……”
我又怎么了?
转念一想,颜末安就明白了,这是又吃陈年老醋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