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一到了皇后宫里被告知皇后方才突然头晕目眩正请了太医在里头请脉,硬生生让惠妃在殿外站了小半个时辰。
要是搁平常,这小半时辰也不算久,宫里的女人嘛,这点儿还适应不了?
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皇后才放心大胆地想着给惠妃一个教训,但又不会太出格,可谁知,惠妃前脚刚回华翠宫,后脚就留出事了。
见红了。
华翠宫请了太医过去,太医开药针灸都用上了,可惠妃就是血流不止,没到一个时辰,那不满三月的胎儿就没了。
乾盛帝闻言大怒,问清楚前因后果之后一面安抚惠妃和尚书府,一面严厉斥责了皇后不慈。
当今皇后,本该母仪天下之人,被皇上当众斥责不够仁慈,这罪名,可比禁足什么的严重多了。
皇后羞愤欲死,又是恼怒,可偏偏无话可说无理可辨。
皇后宫里。
心腹嬷嬷心疼地看着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皇后,小声唤道:“娘娘……”
皇后睁眼,抬眸朝外看一眼,冷声问:“什么时辰了?”
心腹嬷嬷道:“戌时末了,娘娘。”
“戌时末,”皇后喃喃自语,“毅儿该到皇陵了吧?”
心腹嬷嬷点头:“哎,这个时辰该是到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皇后摇头,苦笑一声:“本宫哪里睡得着?”
“呵。”
她冷笑一声:“嬷嬷,你说,本宫这大半辈子图的是什么?与夫君不合,与儿子不睦,竟还不如那寻常百姓之家。早知今日,当初本宫就不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