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皇上的蛟卫。”
“砰——”
赵景轩砸了手边的砚台:“真不愧是皇帝!”
幕僚们齐齐噤声,而后就听赵景轩吩咐说:“昨夜所有的护卫都剁碎了喂狗。”
“……是。”
“还有你们,”赵景轩一抬眼,眸光阴森仿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这次本殿下就不追究了,但若再有下次,跟他们下场一样!”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过了片刻,幕僚到齐,赵景轩让人将整个外书房严防死守,又关上门,他从书案后站起身,两只手撑在书案上,微微倾身扫视着正襟危坐的几个幕僚,开口道:“今日你们既然进了这个门,就上了本殿下的船,若是谁敢生出异心,就别怪本殿下翻脸无情。”
说着,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直接往最近的一个幕僚怀里一扔,冷声笑道:“一人一颗,吃下去。”
陡然被扔了一个瓷瓶的那个幕僚一惊,顿时觉得这瓷瓶烫手:“殿、殿下……”
“怎么?不敢?”
赵景轩斜眼睨着几个脸色煞白的幕僚:“还是说,你们本就对本殿下有异心?既然如此的话,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他话落,几个幕僚再不敢迟疑,纷纷咬着牙吃下去。
赵景轩唇角一勾:“这才对嘛。”
而后,他倏地抬眼问道:“同北凉的和亲,如今进行的如何了?”
幕僚乙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起身一五一十将如今的情况说了。
“一切都在如常进行?”
赵景轩嘴角带着玩味的笑,阴恻恻道:“那怎么可以呢?”
幕僚乙一惊:“殿下,您是打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