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梦,更加不易醒来,甚至会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可这,是她想到的唯一办法。
不想成为守株待兔坐享其成那样的魔,所以她直接躺在大树下,枕着一捆枯草,缓缓入睡。
不过,巧的是这个梦里同样也有一棵榕树。许是她安心入睡,心思不二的缘故。
这时,白酒依旧站在榕树跟前,可她只是注视着面前这棵大树,没有多余的动作。
而榕树的枝干好巧不巧地朝白酒延伸过去,停在距离她一只手臂的位置,不再伸展。
一树一魔就这样对峙着……
良久,白酒的眼眶落下了第一滴眼泪。
啵得一声,被榕树枝接住!
白酒一怔,莫非它才是榕榕?
“你干嘛哭啊?谁惹你白酒不开心了?”
这道甚是想念几乎魂牵梦绕的孩童声音,猛地一下,扎入白酒的心脏。
“你,你真的是小榕榕吗?”几乎是声嘶力竭,嚎出来的哭腔中带着一段颤抖的白酒的声音。榕树枝抖了抖,被白酒这么激动的状况吓到!
“所以,你这是怎么了?”小榕榕不解地问。
“我,我想你啊,然后,然后怎么也梦不到你嘛!唔呜呜。”白酒哭大了,声音一顿一抖着。
“你想我?”小榕榕抿着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嘴唇就快抿成一条直线了。
“嗯嗯!”白酒楞楞地点着头。
“你想我干嘛?”谁知,小榕榕问了这么一句不解风情的话。
白酒小声嘀咕,“我想进你的身体里,然后穿梭时空。”
小榕榕笑了。她每次都不用解释太多,这些身上拥有一处印记的,总有另一个拥有印记的告诉他们,这印记还能打开一道时空锁,而锁芯就在小榕榕的身上。
“那你这次来,是准备好要穿梭时空了?”小榕榕照例问上一句。
“嗯差不多。”
随之,小榕榕让白酒抉择。只要她当下想了什么,后续背景就是什么。
白酒问,“那如果什么都没想,是个空怎么办?”
小榕榕告诉她,“那就看时空司怎么安排。”随后,白酒就能穿梭时空,成为六界的任何一员。。
小榕榕再次提问,“真的准备好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