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一次说过,这时候的形象分也是很重要的!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
秘书被训得不知如何是好,几次想要开口打断,但都被叶擘的喋喋不休的训斥声给呵住。
最后他实在是等不住,脱口而出,“叶公子出事了。”
原本还滔滔不绝的叶擘猛地顿住,抬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叶擘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他蹙了蹙眉,脸上的表情依旧写满了诧异,“不是说他好好的在管理品睿集团吗?”
最近叶驰的表现明显好了很多,虽是早出晚归,但很少见他醉酒,也鲜少在娱乐报纸上看到他的新闻。
叶擘不解,愣了愣,忍不住问道:“难道公司又被他开倒闭了?”
秘书低着头,特别无奈,“那倒不至于。”
真是无力吐槽。
叶驰不知道是开倒了多少家公司,才会让他的老父亲会有这样的应激反应是。
见秘书否认,叶擘再次板着脸,语气不佳地吼道:“既然不至于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叶擘就叶驰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总是想要给他最好的。
叶驰开公司倒一家,他就想办法再给他开一家。
在叶擘而言,叶驰除了取向问题自己无法接受外,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他都可以解决。
可他的乐观很快就被秘书给打碎,“问题比那还严重。”
叶擘一愣,抬头盯着秘书,“他又吸......”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叶擘瞬间悬崖勒马。
他有些紧张地往嗓子咽了咽,靠近秘书,试探着问:“又碰那玩意了?”
早之前,叶驰闹得满天飞的新闻,除了取向问题外,就是服用违禁药品。
原本后一项的坏影响更大,但叶擘动用关系,将叶驰的去向问题扩大,从而将服用药品的新闻给掩盖了下去。
可这好不容易躲过这么一场,怎么又出现了?
叶擘现在心里慌得一匹。
秘书不好多言,只能掏出手机递过去,小声地道:“您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这是什么?”
叶擘蹙眉,老大不爽地将手机接过去。
可当他看到视频里面的内容时,当即黑脸,冷不丁地情绪就炸裂了。
与此同时,就在与叶擘同一楼层的,相隔距离最远的曲安格的办公室内,氛围却显得轻松又欢快了许多。
曲安格坐在椅子里,盯着屏幕,幸灾乐祸起来,“这回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叶擘这次可有得忙了。”
李晟看着笑得满面春风的曲安格,内心更是沉了几分。
他不想去打碎此刻曲安格的快乐,可危机的逼近让他根本没办法自行解决。
李晟犹豫了,紧张地提醒道:“曲先生,我们现在恐怕该担心自己了。”
他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握着拳头。
曲安格拧眉,满脸不解,“担心自己?”
他看着李晟,忍不住道出内心的疑问,“之前摇摆不定的不是已经落实了吗?”
因湖心岛的事情闹出来,原本说好要支持他的人突然间动摇。
曲安格恢复职位后,安排李晟和李栋各方交涉,已经将缺失的票全部给拉了回来。
所以,现在越是临近竞选,他越是胸有成竹。
视频里正在播放叶驰大声责骂残疾人,还扬言自己老子是叶擘的那段,曲安格越看越是激动。
他指着屏幕,满脸的笑意,“现在叶驰这么一搞,胡静的慈善大使人设算是彻底的崩了。”
曲安格冷哼一声,脸上盛满了寒意,“倩雯的助力被断,我还担忧被拖后腿,这时候闹出胡静这一茬,叶擘的处境就更难搞了。”
因余倩雯的事,的他原本非常担心会因为失去她这个国民媳妇的形象,从而缺失极大部分的票,但没想到叶擘靠胡静这条拉票的线竟然在这时候断了。
不得不说,这真是天助我也。
曲安格得意极了,抬眼看着李晟,笑着问道:“现在咱们占尽优势,何来的担忧?”
李晟脸上的担忧明显,他犹豫着上前一步,指着屏幕,“曲先生,你还是再看看这个!”
曲安格瞄了眼睛屏幕,诧异道:“有什么特别?”
屏幕里,叶驰激怒了记者,被团团地围住,根本就没有退路。
曲安格草草地瞄了一眼,着实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
李晟将来屏幕放大,并且将叶驰下半身给放大。
半晌后,他指着叶驰腿后的人,“这个!”
李晟盯着曲安格,表情严肃地道:“被叶驰殴打的这个人,你难道没觉得眼熟吗?”
曲安格这才看到,叶驰的脚下还躺着个人。
那人浑身是伤,手脚和脑袋上缠满了纱布,手上还拄着拐,似乎伤得特别的重。
因对方脑袋上缠着纱布,正面就露出一双眼睛和嘴,根本看不清面容。
曲安格蹙眉,很是不解地问道:“他是谁?”
李晟瞄了眼四周,确认没人后,这才凑上前,压低着声音道:“他是那个从大勒镇跑出来的男孩。”
曲安格猛地一颤,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他原本的快乐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余下都是逐渐漫进来的惶恐。
曲安格站起来,伸手一把抓住李晟的衣领,震怒低吼,“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明明当时李晟的回报,说那孩子活不了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