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管家点了点头,“是!”
他要转身出门,徐玺就叫住了他,“等等!”
风管家微怔,徐玺便黑着脸呵住他,“先不要叫医生。”
叶清着急,当然不答应,“那怎么行?”
她抓着徐玺的手,耐心地向着他说道理,“你这莫名其妙地在警局昏迷,不检查怎么行!”
徐玺推开叶清的手,冷冷地道:“我没事!”
叶清站在旁边愣住,盯着自己被推开的手,突然有些无措。
徐玺感受到了她的疑惑,抿了抿唇,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就刚醒,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想见外人。”
听到他的解释,叶清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些,可景遥光却是脸色大变。
她不知道徐玺口中的外人,指的是医生,还是指的她。
景遥光盯着徐玺,悄悄地握紧着拳头。
叶清倒是没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连忙冲风管家招了招手,然后对徐玺点头应声,“行行行!”
她特别好说话,在徐玺的面前完全没有原则,“不想见就不见!”
叶清拍了拍徐玺的手,笑兮兮地道:“我们晚点再叫医生来看也是一样的。”
徐玺往旁边侧了侧身,避开叶清的触碰。
叶清的手僵在半空,很是疑惑地看着徐玺。
她有些纳闷,怎么徐玺醒来后有些不对劲了。
具体哪里不对劲说不清楚,就像是小孩子到了逆反期一样。
叶清盯着徐玺,隐隐地觉得像是看到了那个不听话的季言似的。
难道,他真的是脑补凝块解体分散了?
叶清想想有些后怕,所以很是想要求证。
她顺势坐在床边,满眼温和地看着徐玺,关心道:“那个阿玺,最近你经常头痛,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徐玺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地应了一句,“我没事。”
叶清盯着他,柔声说道:“你别怪我唠叨啊!”
她有些紧张,悄悄地瞄了眼风管家。
风管家同样是紧张,但并没有出面制止她要做的事。
景遥光只陪在旁边,没有吭声。
叶清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我刚才去和你的主治医生谈过,他说这些都是当初车祸后遗症留下的。”
“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太忙,没休息好才导致的。”
听到车祸,徐玺有了反应。
他忽然抬头,双眼呆呆地盯着叶清。
那双眼睛里,眸色深邃幽沉,给人愤怒和悲伤的感觉。
叶清被盯得心头发麻,紧张地问道:“怎......怎么了?”
她艰难地往嗓子里咽了咽,“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徐玺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摇了摇头,“没事。”
他淡淡地解释道:“你刚才提起车祸,脑袋里就突然闪过些碎片。”
叶清惊了,瞬间脸色大变,“碎片?”
她盯着徐玺,莫名地心慌起来,“是......是当时车祸的记忆片段吗?”
徐玺感受到了她的慌乱,原本缓和下来的情绪再次低落了。
他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不知道,只是些刺眼的光束,什么也看不见。”
叶清长长地吁了口气,这才安慰起徐玺来,“那你就别想了,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更不是什么好的经历,别折腾自己。”
她其实现在心里慌得一匹,但却又不敢有任何的表露。
徐玺点了点头,态度随意地应了一声,“嗯。”
既然都提到这个话题,再不试探,叶清就真的怕晚了。
“哦!对了!”她主动地打开话题,“我待会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出院。”
“出院?”旁边的景遥光闻言,忍不住站了出来,“伯母,怎么这么快就要阿玺出院啊?”
有景遥光的加入,叶清的发挥就要自然了许多,“我是想让徐玺陪我去个地方。”
景遥光自告奋勇,主动申请,“什么地方?要不然我陪你去吧,就让他留在医院休息。”
在徐玺车祸后,她与叶清的关系才走近的。
靠近之后,她才发现叶清这么喜欢的自己,为了达成目的,景遥光一直在叶清面前表演着标准的中国好儿媳。
叶清很是感动地道:“遥光,你的好意伯母心领了。”
她顿了顿,有些为难地看向旁边的徐玺,“我明天想要去给季言扫扫墓,往年这时候都是我们一家人去陪他的,今年他父亲卧病在床,也就只有徐玺能陪我了。”
见徐玺没有任何的反应,叶清不死心,凑过去问道:“你说陪我去给季言扫墓怎么样?”
她将那个名字说得特别的清楚,好像是特意在呼唤人时的那种口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