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港对我们宋家来说是很重要的港口,我有事没事都会跑一趟来这边,对了,张大人,你这会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宋初妤吊胃口说。
张辛不解地看向她,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初妤也不多卖弄关子,喊道:“卫风,将那些脏东西都给我赶下来。”
“是!”
卫风那边应了话,没一会捆成一团的山匪们都被拉下船。
张辛看到正在等的山匪居然全被宋初妤抓住了,诧异地看向她,“初妤姑娘,这是?”
“我的船来在饶港的路上,这群东西往我的船上放箭,我这一恼之下不就全给张大人你抓了过来。”宋初妤语气轻松地道,“我也听闻,最近封安府被山匪占领,可这些山匪以为老虎不在,他们就可以称王,竟然还想攻打饶港,但最不怕死的是,还是敢招惹我们家的船!张大人,你可要将他们抓好,别让他们又出来闹事。”
“一定一定!”张辛听得出宋初妤的这番话。
她讨厌这些山匪,但并非只是山匪放箭射她们的船,更多的是挡了他们的财路。
现在大燕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有些影响,可宋家船队受到的影响并不大,他们终年在海面上行驶,有传言,他们在外人不知的岛上埋下了许多金银财宝,也有人说他们在岛上放置了许多粮食……
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但不管传言是真还是假,宋家船队有钱是真的。
讨好宋家船队,可比讨好当今圣上更重要。
宋初妤将山匪都交给张辛后,嘱咐卫风给张辛送些银子后,没有久留,来到饶港的城口,坐上早就备好的马车。
一上马车,宋初妤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真是累死我了,在船上坐了一太难船,快到饶港的时候还遇见那些坏心情的东西,总算能躺下来歇会了。”
说着,宋初妤拉起锦被,盖在身上。
宋一天问:“堂姑姑,你不换身衣服吗?”
宋初妤的衣摆处都是血迹。
宋初妤道:“就那点血迹无所谓了,等我睡醒再换。”说完,宋初妤就阖上眼睡觉。
只是一会的功夫,宋初妤就进入梦乡中。
殷七七问:“一天,你累不?”
“娘,我不累。”宋一天握住殷七七的手,靠在殷七七的肩膀上,“娘,我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怎么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将我留在家里,我也以为会再也见不着你。”宋一天道,“你走之后,柳先生就告诉过我,他说打仗是很危险的事,一个不留神小命就会没,你和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可能再也回不来。我有想过,你和我亲爹他们一样会走了再也回不来。”
这话,殷七七不好给答复,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回家,听到宋一天的话,她只能沉默。
到了临天城地带,冬雪早就消融。
树木焕发生机,路边许多不知名的花在悄然盛放,引得蝴蝶蜜蜂争相前来。
回临天城的路上也可看到路边有不少百姓在春耕,在封安府来的一路上,见到百姓们因为吃不饱而当山匪,来到这里,看见百姓们都在安居乐业,殷七七有种去了别的国家的感觉。
宋一天也注意到这点,道:“娘,为什么这里的百姓会这么安心地在春耕?”
“因为前方就是临天城,你爹目前在守的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