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个夜晚,在春风习习的露台上,安子善搂着唐柔半躺在沙发上到了很晚,虽然他心中不时的悸动和燥热,却也是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一个浪漫旖旎的夜晚,却只能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绅士模样,那滋味忍的甚是难受。
就在安子善不想再忍,伸出魔爪惩罚这个妖精的时候,对方却笑嘻嘻的说了声晚安后跑开了。
回到唐柔给自己安排的屋子,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安子善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那么不真实。
唐柔告诉安子善这间屋子没有人睡过,是安排佣人秦妈专门收拾出来的,以后这个房间就是他的专属房间了。
这个房间跟唐柔的闺房一样,都是朝南向的,可以俯瞰青龙湖风光的最好的位置。
房间里的布置很是用心,大概五十多平的卧室里,一张两米长的大床摆在最中间,床单和被罩是浅粉色。
当时唐柔解释的时候羞涩的说,那是自己用的,安子善嘿嘿傻笑不语。
其他的东西,譬如床头柜,一个简单的像是木质台阶一般的书架,一张现代简约风格的书桌和椅子,还有一组乳白色整体衣柜,都是刚买的新的。
最最重要的是,衣柜里居然有好多衣服,安子善可以穿的全套的,从头到脚。
安子善好奇的试了一下其中一套牛仔衣裤,自己穿上居然合身的很,他震惊的问唐柔怎么会知道自己穿的尺码。
唐柔拧了拧鼻头骄傲的回道,看一眼就知道了。
安子善居然信以为真,实际上是唐柔为了布置这个房间,居然用了一次通神易算,安子善的尺码和喜好的颜色等等,都让她算了个遍。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草率的通神易算了,半年才能用一次的通神易算就这么浪费掉了。
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多,困意袭来的安子善嗅着被褥里依然残留的唐柔的体香,沉沉睡去。
“咚咚……”
“吱哑……”
清晨,安子善还迷迷糊糊的便听到一阵轻缓的敲门声,随后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便被推开了。
唐柔穿着一条香槟金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下摆是白色蕾丝花边,踢踏着一双粉粉的,鞋背上有两只萌小兔的拖鞋就走了进来。
“啊?……”
安子善睁开惺忪的睡眼,猛的看到这一幕,吓的他大喊大叫起来,“柔姐姐,你怎么……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我还没穿衣服呢!”
安子善好慌,他打小喜欢裸睡,身上此刻还光溜溜的。
唐柔眨眨大眼睛,粉红色的唇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安子善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缓缓的走到了他的床边。
轻轻的坐下去之后,伸手抓住了被角,慢慢的拽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女人,我可告诉你,身上此时光溜溜的,你要不怕就掀吧!”
安子善心头突突直跳,转而一想,自己慌个屁,她要敢掀,我就敢吃。
谁让她大清早穿的这么性感、暴露来挑逗自己。
没人告诉你不要在早上起床的时候挑逗你男人吗?
“嘻嘻,小屁孩,我怕你啊,我就掀、就掀,嘻嘻!”
唐柔美眸轻挑,斜昂了昂小脑袋,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轻嘟着小嘴笑吟吟的瞪着安子善。
安子善睁大了眼,日,我还不信了,还能被你给威胁了。
瞅着床边坐的这个女人,安子善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猛的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把唐柔揽倒在床上,吻了上去。
“唔……唔……”
唐柔慌乱的反抗者,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把将安子善推开,躲过了那双刚刚伸到自己胸口的魔爪,慌不择路的夺门而逃。
所有伪装的镇静,瞬间土崩瓦解。
“嘿嘿……,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望着唐柔夺门而逃的背影,安子善坐在床上一脸贱贱的坏笑,笑完还抬起右手放在面前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