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天平也于是就倾斜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
江折风淡淡的说,他垂下眼眸看她,其中的颜色是毫无掩饰的杀意,“谋害主子,这就是你犯的过错。可是明白了?”
夜色寒凉。
楼陌烟微微眯起来勾人心魄的眼眸。
偏了偏头却是笑了,一如既往的丝毫不客气,“明白是明白。只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城主这样的说,不怕寒了奴才们的心么?”
“谁说没有呢?”
江折风说,随后左右的侍女揽起来纱帘,大夫带着自己的药童,脸色凝重的行礼跪下。
“你说。”
他随后目光落到了大夫的身上。
也不知两个人是串通好了还是如何,大夫“诺”了一声,张口而来就是证据,“回城主的话,小少爷是用错了药物。
奴才方才诊脉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地发现了不对劲,只是之前一直伺候着小少爷的大夫留下来的医案道小少爷的身子骨一直都是这样的,故而奴才也没有起疑,只是心里头总感觉有些不对。”
“试问小少爷一个身子骨纤弱的矜贵公子,如何身子骨纤弱的模样,终究也是不会脉搏时有时无得叫人心悬不是。”
“而方才小少爷用了药之后还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奴才在的时候也是好好的,是以奴才这才是心里面嘀咕着说自己糊涂了下去开药,只是未曾想到——”
“奴才走了之后不到片刻,小少爷就出了事。”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夫的恭敬消失的一干二净,只是并不是对于这位教他开口说话的,东瀛宣州府城主的恭敬,而是对于楼陌烟的片刻善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