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城主都这么说了,那么奴婢便是却之不恭了才好。”
话到如今,她终究也是记得好好的感谢一下江折风的不算恩准的恩准。
江折风微微的眯起来眼眸,可是还是没有开口。
静观其变。
自然的,楼陌烟也没有期望过江折风的开口,她不过是象征性的告知,若是他开了口她也不是说没有法子。
毕竟走都要走了,何必还留着一层污名在身上。
她如是想,随后低垂下眼眸看大夫,他是为了显得恭敬从而跪伏在地下的。
可也终究是东瀛宣州府中伺候多年的大夫了,虽是担不得大任,到底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面对如此的事儿也显得格外的平静。
“我有三个问题,毕竟事不过三,选择这个数字也是显得略微的吉利一些。”
她嗓音淡淡,这般的说。
“大夫方才不是说诊脉的时候小少爷身子有些奇怪么?那么,第一个问题,大夫是何时为小少爷诊脉的?”
“自然是方才姑娘整理了熏香的物什下去的时候。”
大夫这样的说。
或许他也是确信楼陌烟这样的举动不过只是负隅顽抗,故而也不大乐意同一个五自己身份相同的侍女低头,是以这般的隔着几步的距离抬了头回答。
这也是不必担心的。
毕竟毕竟方才楼陌烟也不在,他何时诊脉她怎么又可能晓得。
城主又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他也不怕没有靠山。
楼陌烟仿佛一早就料到了如此的回答,她“唔”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的模样,接着她又开了口,“第二个问题,那方才大夫您诊脉诊出来了如何的情况?”
大夫不太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
可是还是回答道,“小少爷是中毒,自然而然是十怪脉的脉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