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陌烟笑了笑,失了一切的伤怀,仿佛那只是一瞬间,末了这个时候无论她今日的这一身穿着如何的像极了江湖儿女的恣意,看起来终究是南栾帝姬的一身傲骨。
或许也不是。
“雅甯。”她这样的唤了她一声,待到宋雅甯恍然回神的时候,如是继续的在宋雅甯疑惑不解之下把话说完。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句话。”
宋雅甯看了她一眼,接着听到她的声音很慢,似乎是在认真的阐述着什么一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是倾慕他,也希望携手一生之人是他,但是我从不希望,看他因我毁了一生前途。”
楼陌烟这样的说,镜音不知从什么时候拿回来了一壶菊花酒。
这或许是送别时候最好的东西。
她斟酒一杯,接着嗅了嗅这上好的酒香,道是入口也是甘醇的味道,笑了笑,眉眼冷丽,被雨色寂寥。
随风去。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啊,终归还是莫要强求的好了。”
原来共赏雨景不过只是一场算不上送别的送别,那个人终于是走了,或许他也清晰地明白了。
那个要来送他的姑娘,永远都可以静静的待在这一座城里不出来,直到他离开。
然后,不知还能不能够归来的归来。
一身红裙,冷丽芳华。
宋雅甯很低的“嗯”了一声,也接过来镜音的一杯酒,不如楼陌烟那样的感叹完了之后将酒饮下,而是缓缓地倾倒。
似乎是把那些作为少女时候的梦,一点点的倾泻干净,再也不剩。
“你说得对。”
最后宋雅甯也这么似是非是的说了一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