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狱卒立刻将湿润的黄纸继续覆盖在玉馨的面上,每每窒息之时再撤下。周而往复,循环不止。
最后,盘中再无纸可用。
“画吗?”他捏着那张罪供,放在她眼前。
呼吸微弱的玉馨扫了一眼那张纸,随即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不留。
“很好。”那审讯官冷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一套布包,抽开麻绳,布卷徐徐打开,上面插着无数银针,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中反射着寒光,十分骇人。
“公主殿下,夜还长着呢。”审讯官轻笑一声,将布卷扔到桌面上。
“把银针插进她指缝中去,手和脚都不要放过。”他吩咐道。
这一夜,实属玉馨从出生这些年最难捱的一晚。
囚室中没有窗户,因此看不到外面是早还是晚,天到底还有没有亮。
这一切是否是一场梦?如果是梦,为何疼痛会如此真实?又何时才能醒过来?
“泼醒她。”话音刚落,冰凉的水倾倒在玉馨身上,浑身一僵,玉馨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这个牢房,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审讯官神情暴躁,早已没有了悠然自若的气势。
玉馨虚弱地一笑。
“笑屁笑!”那人见不惯她如此表情,抬起脚死死碾着我百般受刑的双手。
“唔……”看玉馨轻声呻吟了半晌,他才挪开脚掌,盯着她阴狠地笑了。
“公主殿下,对不住了。你要是不画押,天一亮我们兄弟几个都得掉脑袋。”说罢,他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盒子。
他打开这小木盒子,露出里面的一捧红色药丸。
“也不想给殿下用这个,谁让你这么能抗呢?不得不佩服你。”他捏住她的下颌处,迫使我张开嘴,将两粒豆大小的红丸扔进玉馨嘴中吞下。
“头儿,两个量是不是太大了?”一旁的狱卒看着那些个红丸,心惊胆战地问。
“我自有分寸,死不了。”说着他解开束缚住玉馨的粗绳,她顺势滑了下去。
地上寒气重,十分冰冷,玉馨紧紧缩起身子来驱赶寒冷,过了半晌,玉馨突然发现身子有了可疑的变化。
开始是热,极度的热,囚室冰冷的地面都缓解不了身上的燥热。过不了多久,自肝脏处传来丝丝痛楚。
这疼痛感越来越强,从肝脏放射到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这简直比针刑还要痛苦,冷汗直流,湿透了身上的衣服。
“只要你画押,我就给你解药。”审讯官低头看着因疼痛不断扭曲的人,抛着手中的盒子笑道。
“你!”玉馨瞠目欲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