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璃见了,忙将刀横在身前,挥刀横削,将内力注入刀中,之前的虚幻倒影化虚为实,刀锋如破魔之势呼啸而至,与那铁索来了个硬碰硬!
铁器与铁器摩擦的碰撞声音在空气中爆炸开来,内力相撞,气势磅礴,在场的那些士兵都被震得东倒西歪,人墙有了隐隐溃破之势!
“那阮若璃竟然恢复了武功?”墨枫心惊胆战,若是那南宫流叙也如此,今日自己腹背受敌,岂不是天要亡我?
“颜祁璟!还不出来,等着看笑话吗?”墨枫冷冷说道。
玉馨一惊,身体突然不受自己控制,不自觉动了起来,原宿被逼退三尺,忧心忡忡。
“颜祁璟……”阮若璃喃喃重复着,白蚺掉到地上扭动一团,十分痛苦。
“我……想起来了……”
“若璃!”南宫流叙瞠目欲裂,杀光身边阻挡的人,轻轻抱起阮若璃。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们。”颜祁璟的声音从玉馨的身体中发出,玉馨无助地睁着眼睛,看着这场不受控制的场面。
黑雾冲破身体,托着颜祁璟漂浮在半空之中。
“杀了他们,颜祁璟。”墨枫道,“否则柒泪你一分都不会得到。”
“呵呵。”颜祁璟将黑雾转化为巨刀抗在肩膀之上,“他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南宫流叙,就凭你们,也配说报仇雪恨?”
“我的恨,远在你们数倍之上。”
这是不死不休之局。
阮若璃心脏钝痛,她借着一声嗤笑,白蚺体型瞬间增大数倍,直冲颜祁璟撕咬而去。
“若璃,你是来杀我的吗?”颜祁璟轻声慢语,微微笑了起来。
阮若璃将双腿盘在金柱之上,躲过那老人那铁索的抽劈,她已经许久没有发过怒火了,一身火焰充斥全身,脑海中满是颜祁璟的身影。
唯有他的喷涌而出的血液,可以止住这身体的躁动。
进攻的道路受到如此强大的阻碍,不得不放弃这条路,转而落在地面,借由满地人群来遮自己,连砍带刺的十几刀,那黑衣面具人虽说不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却也是身经百战,一条钢铁锁链使得那是出神入化,铁索阴柔,缠得阮若璃是心烦意乱,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分出胜负!
她在外围人群中左右穿梭,与这黑衣人缠斗的同时还分神记挂这那个腿脚不利索的南宫流叙,轻轻瞥了眼原地竟然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
阮若璃心里很是担忧,将一身的繁重盔甲拽下,白色中衣上满是斑驳血痕,再一转眼,发现那人趴在了大殿的横梁之上?
那么高,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南宫流叙双眼如炯,和她的视线撞到了一处,嘴角轻轻一扬,伸手指了指下方,阮若璃与他心意相通,知道他的意图便不敢再看他,挥出手中的刀向那黑衣人迎战,绝不能让他们发现南宫流叙!
原宿一直隐匿在暗处。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半空中的玉馨身上,寻找恰当的时机将颜祁璟逼出玉馨的身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