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宫沉不耐烦的开口。
忠叔循声望去,想到了温南枳这个人,但是没敢说。
没人敢阻拦宫沉,他长腿一跨转了方向,直接走向厨房,路过温南枳的房间时停下。
房门猛地被推开,温南枳一愣,手指还停留在弦上。
一看来人是宫沉,温南枳下意识的抱紧了手里的琵琶,拖着沉重的腿后退着。
宫沉一身黑色的正装,略短的头发,耳后露着青茬,浑身干净利落却暴戾无比。
只见他双腿一曲,坐在了温南枳摊开的被子上。
房间太小了,宫沉的腿伸直都触碰到了对面的墙,只能曲起一条腿,另一条腿随意的放着。
温南枳看着坐下的宫沉,身体缩成一团,狭小的房间内能够清楚的嗅到他身上染着酒气的气息,霸道且盛气凌人,连房中的温度都升高了。
小灯下,宫沉坐着的身影被投在了白墙上,漆黑的影子,对比强烈,线条干净利落,身影晃动间,显得宫沉有些不真实。
他微微仰首,影子也跟着一动,露出修长的脖子,侧脸深刻,异常的吸引人,一手搭在曲起的膝头上,每一道呼吸都在小房间内被放大。
“继续弹。”他微眯着双眸,神色都有些紧绷。
温南枳顿了一下,握着琵琶的手都在颤抖,望了望站在门口的忠叔。
忠叔对着她点点头,示意她照做,免得吃苦头。
温南枳调整呼吸,双手放在弦上,但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的手第一个音就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