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老六还在客套,那边何骆已经又发作了起来——叫嚷着要离开去找秋池。
“两位,能否托你们一件事,”陈老六露出极其无奈的神情,“我们这小少爷目前肯定是不会跟我们走,而且我们说什么他都定不会再听,所以希望你们能帮忙劝一劝。”
“你至少得跟我们讲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行,”言无纯觉着陈老六并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因为何兄弟根本就没跟我们说清楚是什么个情况。”
“实际并不没什么,秋池是弈剑山庄的小丫鬟,跟小少爷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少爷便是跟她互生了情愫,非要娶她不可。”
“娶就娶呗,”江鱼瑶接话道,“难不成你们还要管他喜欢谁不喜欢谁?”
“庄主并没有不让他们在一起的意思,只不过小丫鬟得寸进尺,惹得庄主起了火,才决定将小丫鬟给送走。”
“得寸进尺?”
“说得重了,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但这是弈剑山庄的家事,容我不便多言。”
这边三人在谈话,另一边何骆也没安生。
他趁着下人们不注意,撒腿就翻进路旁的灌木,一溜烟不见了。
“六爷!小少爷跑了!”
“赶紧追去!”
陈老六带着期许地眼神望向他俩。
言无纯和江鱼瑶赶紧摇着头:“我们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们只答应他来帮忙救人,之后便各走各的。”
“那就此别过,若是遇到了小少爷,请一定将他带回弈剑山庄,必感激不尽。”
陈老六也没多耽误,抱拳就带着手下上马跃进林中,
言无纯和江鱼瑶愣愣地互望一眼。
“我还以为咱们这就要行侠仗义一把了,除掉强抢民女之辈。”
“是啊,这都什么事嘛,”江鱼瑶说着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高兴,白白捡了个这么有意思的琴匣。”
言无纯看着那群人涌进树林:“算啦,趁着雪停了,咱们赶紧上路,晚上睡野外绝对会被冷死。”
两人正合计着往哪边走,便听到一个极小的声音在喊他们。
他们循声去看,见到何骆贼头贼脑地从路边一棵茂盛树上爬下来。
“言兄弟,江姑娘。”何骆拍着身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望了望林中,尔后跑了过来。
“他们没抓到你?”
“抓我哪有那么容易,尽以为我是往深处逃了。”何骆得意道。
言无纯见他回来,好奇心骤起:“诶,刚才我们听他说,你爷爷准许你娶那姑娘,但她却‘得寸进尺’,所以才把那姑娘给撵走了,究竟是干了什么事?”
“姑娘家的,心眼小嘛,”何骆倒是大方,“爷爷是想让我先娶「千流谷」谷主的小女为妻,再娶她为妾,她不干,非不许。”
“谁平白无故愿意当妾呐。”江鱼瑶虽不谙世事,但看的书却不少。
何骆耸耸肩:“不是当不当妾,秋池啊,她是直接是不许我娶其她女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