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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霜见状一点不意外。反而小巫脸色苍白,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样。
“小巫……”
“我没事。”小巫勉强咧了咧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抱歉,阿凌,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十几年来,一次一次的试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每次都抱着希望而来,换回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凌飞霜明白小巫的感受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或者说,安慰了,小巫根本听不见进去。原本那件事就是意外,只是小巫一直认为是自己疏忽造成的,这十几年来,已经成为小巫的心病。除非小巫自己想开,不然别无他法。
凌飞霜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行至门口时,背后突然被人抱住,身后传来哽咽声,“阿凌,对不起,对不起……”
“小巫,我从未怪过你……”
小巫原是苗疆巫教教主之女。巫教一向擅长练蛊。十三年前,江湖突然传言巫教练出一只可代死的蛊王。在江湖上走动的都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只要有了这只蛊虫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巨大的诱惑下,人人利益熏心,纷纷前往巫教,逼迫巫教教主交出蛊王,巫教教主百般解释,希望武林同道不要误信谣言,可是众人皆以为教主在找借口,不愿意交出蛊虫。于是,阴险狠毒的小人就用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打着匡扶正义的名号灭了巫教,并大肆搜掠了一番,可惜机关算尽也没找到这只蛊虫——因为这只蛊虫被教主之女小巫带走了。
机缘巧合下,小巫加入了风月楼。刚来风月楼的时候,小巫不过六岁。凌飞霜八岁,比小巫早三个月加入风月楼。
风月楼是个杀手组织,奉行强者为尊,培训自然残酷,小巫自小娇生惯养,根本吃不了多少苦,幸亏有凌飞霜在一旁护着,才可以继续留在风月楼。虽然凌飞霜戴着面具,周围的人都说她奇丑无比,但是小巫毫不在乎。她遭逢巨变,见多了人情冷暖,明白人不可貌相,有的人貌美如花却是心如蛇蝎,有的人相貌丑陋却是心地善良。凌飞霜处处护着她,她心内感激,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远离凌飞霜呢。相反的,她很喜欢粘着凌飞霜,吃住都在一起。
小巫有一个习惯,就是临睡前都要看一下那只蛊王。在进入风月楼时,她将蛊王藏进了镂空的手镯里,谁都没有发现。后来跟凌飞霜住一起,她将蛊王转移到竹筒里,放在了枕下。谁知有一天夜里,她查看之后,因一时疏忽未将竹筒封好,那只蛊虫便爬出竹筒,不知为何竟然进入凌飞霜体内,彼时两人都早已沉睡并未察觉。
直至第二日,凌飞霜在斗武场为护着她,受了内伤,一口鲜血喷到对手脸上,对手瞬间化为一堆白骨,两人才察觉到异样。
好好的一个人在顷刻间变成了一堆白骨,在斗武场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诸位教导师父匆匆赶来,检查了一番,断定为中毒而亡,不过此毒太过霸道,加上武斗场不准挟带□□进入,此事必须彻查。
小巫害怕这事情会查到凌飞霜,忙站出来说是自己干的,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的等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