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霜这时才发现，司明喻身上的青衣布满划痕，像一根根布条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头上的竹簪也断了一节。
凌飞霜惊呼，“明喻，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司明喻脸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记得了？”
凌飞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见司明喻盯着她的手看，她循着他的目光视线下移，手中是一把已经断了一半的短剑，正是她自己的佩剑！
凌飞霜瞪大了眼睛，所有的记忆瞬间回笼，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霁风月，再看看司明喻，将手里的断剑往地上一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我，不是我……”
她的脸涨得通红，耳尖也染上了粉色，一边摆手说着一边后退，转眼之间已退出几米远，足尖一点，不见踪影，墙外隐约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对，对不住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会赔偿的……”
凌飞霜的反应大大出乎司霁二人的反应，两人望着那斑驳的院墙呆住了，等反应过来不由得相视一笑。
“哈……”
“哈哈哈……小霜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哈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