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月的建议,施安然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一直都是我太钻牛角尖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吧,这事也是急不得的。”
本来还没什么,被施安然这么一说,一月也觉得有些乏了,扶着施安然坐到床上,又帮她把床幔整理好了之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而施安然却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意。
因为她有着两世的记忆,很多时候遇了事都会往上一世联想,她却忘记了,她的重生本来就逆天的改变了不少的事。
上一世的时候,那些人对她使手段,为的不过是些权势身份上的事,可是这一世却有不少事都在悄悄的改变着,这最难以言说的感情一事也自当如此。
想到了这里,施安然就觉得豁然开朗了起来,其实如果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她就钻了牛角尖的话,也就不至于如此了。
事情想明白了,睡意自然而然的也就席卷而来了。
和她这里的安宁不一样的蒹葭院里就跟炸开了锅一样。
施安怡自从从项府回来之后,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里,谁也不许进去,就算是三姨娘也是如此。
三姨娘在门外急的团团转,只以为是施安怡在外面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了。
“你说,二小姐今天在外面怎么了!”看着跪在地上的斯容,三姨娘厉声问道。
虽说她现在的当家权力几乎是被施安然收了过去,可是至少在蒹葭院里还是有余威的。
听了三姨娘的话,斯容也只会在那里摇着头哭,一句关键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了她这副样子,三姨娘只觉得吵的头疼,便把斯容交给了如年,她继续去施安怡的房间看看。
可是如年毕竟手段还是嫩的很,如年这里她也只能等着她止住哭声。
好一会儿,斯容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小姐今天在项府都受了什么委屈了?”
听了如年的话,斯容轻轻的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李小姐的事,不过她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委屈的事,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一边说着,又想起来项夫人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听了斯容把话都说完了,如年这才高兴的去找三姨娘邀功去了。
如年离开之后,沈红这才从角落里走出来,今天她额前的头发都别到一边去了,额头上的伤口格外的明显。
她没有项容倾那样的好主子,上次受伤的原因让她也不敢声张着去找大夫,三捱两捱的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她和如年不一样,这么多年都是一点一点猜测着三姨娘的心思才爬到那么高的位子的。
这一会儿听了斯容的话,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她的好日子也快到来了,知道了二小姐的这等丑事她竟然这么开心,三姨娘如何会留的下她?
果不其然,正在施安怡门口焦急徘徊的三姨娘看到如年兴高采烈的走了过去,也不用她请安,就把她给拉了起来了。
“怎么样,可是问出了什么?”
听了这话,如年邀功似的把刚才从斯容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这个时候她已经被功利心冲昏了脑袋,哪里还记得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而三姨娘在听了如年的话之后,蹙起了眉头,也因为如年的这样子有些不满了,她女儿还在屋子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丫头竟然就这么开心,一看就是不安好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