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没有多加解释,启唇,“少将军方才救了安然,我替安然在此多谢少将军了!”
安然,安然,叫得可真是亲密得很,他们才认识多久?明明他才是施安然的未婚夫,怎么他救自己的女人,还要别人还道谢?项容城憋着闷气,可碍于身份却不能多说,只随口附和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你受伤了!”施安然眼尖,瞥见了他握剑的那只手在流血,血红的珠子顺着剑身一滴一滴的滑落着,看上去竟是这般触目惊心。
项容城淡淡瞥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说,“无碍,三皇子安好便可,在下告辞了!”
施安然快速敛起了自己的担忧,这才转头看着李穆,满眼带着担忧的神色,松了一口气,“还好三皇子无事!”
身在皇家,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这样的刺杀也并非是一次两次了。听她这么说,李穆倒是自责了起来,当下蹙着眉头,轻言细语地说道,“安然,这一次险些害了你,是我的错!”
这样一个温润的男子着实有让女人沉迷的资本,施安然美丽而神秘的目光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对三皇子的言辞很是诧异,“这件事谁都没有预料到的,怎能归之为三皇子的错呢?只是人心叵测,三皇子得多个心眼,莫要让人钻了空子才好。”
施安然心知每个男子都有些保护欲的,而历经过了生死,更是让她和三皇子之间关系更进一步,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表现刚刚好。
李穆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皙,双眸极美的女子,心里闪过一抹异样。视线无意间停留在施安然的胸口处,见施安然正好朝他看来,面色微微一红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安然,这玉佩你一直随身携带着?”
“这礼物甚是珍贵,安然自当随身佩戴!”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多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夹杂在内。
马车停在了府外,李穆竟觉得这段路程过的甚是快,施安然朝着他盈盈一福,垂眸浅笑道,“安然多谢三皇子相送,现下时辰不早也就不留三皇子喝茶了!”
“好,不过,这顿茶我可记下了!”李穆温润一笑尽显温柔和,目送着施安然进去之后,这才淡笑着摇摇头上了马车。
多嘴的下人早已经把三皇子送大小姐回府的消息,送去了三姨娘的院落,听闻此言后施安怡气得扔了手里的簪子,“施安然究竟给他们使了什么手段,一个个的全都往她身上贴,有一个少将军的未婚夫还不够,现在还要跟我抢三皇子!”
“哎哟,我说你可小点声,这话要让人听了去那还了得?”三夫人何尝不为女儿心疼,可三皇子那边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事情。
“娘,我就是气不过,她有什么好的?娘你说她有什么好的?”施安怡气得都要哭出来了,拉着母亲的手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三夫人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慰道,“施安然就会使些狐媚手段勾引人,哪里比得上我的女儿?”
施安怡趴在梳妆台上低声哭泣着,她一心想要得到三皇子的心,可是却让施安然捷足先登了一步,如何能不气?她不能输给任何人,更不能输给了她最讨厌的姐姐。
施安然回房之后早早就睡下了,只是脑海中总会跳出一些凌乱的画面,全都是有关于项容城的,前世匆匆错过,这一世对于这个放荡不拘的男人,施安然对他并不了解。想到他在跟杀手打斗的时候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伤势必定是很严重,施安然越想心里越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