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得了啊嫣儿,你这个政治嗅觉有点东西啊!”李承乾有点诧异了,要说侯琳儿能明白,他倒是不吃惊,毕竟侯君集也是朝堂之上的老狐狸了,侯琳儿得他教导,对朝中之事能通晓一二也是正常,可慕容嫣儿这种不得宠的公主,政治这事儿对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
“大哥,难不成朝中有吐谷浑的细作?”
“你这脑袋瓜啊!”李承乾敲了敲高阳,“吐谷浑也好,西羌党项也罢,在我大唐铁骑之下,都是案板上的鱼肉,别忘了,我们这次来,还有火器没用呢!可是战场之事好定,朝中腐儒的悠悠之口,你又如何应对?”
“仗都打赢了,那些腐儒又能说什么?”
“说什么?呵呵,说的可就多了!我堂堂太子若是纵兵劫掠,父皇即便有心护我,最轻了也是个功过相抵。”
“那我们便秋毫无犯,不让那些腐儒说!”
“丫头啊,你可知道,为了这次远征,我大唐要花费多少?”
“嗯。。。不知道。”
“这一仗,把老爹从登基攒的钱几乎得花个精光,何况有的东西还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比如说这刀剑,这铁器每年所产有数,虽说有明码标价,可动辄十万柄,你便是有钱,这偌大的大唐,又从哪给你找那么多的货呢?”
“竟然有那么多!”
“这么多钱花出去,你哥我不挣回来,国库又要空虚个几年了,这几年若是无灾无难倒也罢了,若是有些灾祸,那我们只能干瞪眼了!”
“这。。。那该劫!”
“劫?直接劫?那朝堂上的唾沫星子就得给大哥淹死!咱们是天朝大国,礼仪之邦,战胜之后当秋毫无犯!”
“可是这样我们不就很亏吗?”
“记着,这话只能和哥哥说,亏?那帮腐儒眼里,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亏与赚是小人所考虑的,你我乃是天潢贵胄,自然不能有这等思虑!”
“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哎,他们也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