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要交税吗?哦,我平常交税,是通过购买发票提现的,一般就6%,这怎么要这么多?袁天成没有交税,差点卖了两个这么多钱的……不过,他是他,我是我,做个守法公民吧,原来我也没期望这么多钱。他的是名人书画,那么值钱,就是挂在家里,也蓬荜生辉。再好的文章,谁贴在墙上啊?更何况这是一本书,一本十分陈旧的书,这书还不是我的,也不是祖上传下来的,那个可怜的老太太,没等到用这钱的时候,真是可惜啊……
我一边想着,一边听他们讨价还价,最终,以40万成交,但是,对方少付1000块,我不太懂得这税率,是不是有个坎子呀,想想自己再交3万税,比我预计的还强多了。
看着吕老师点头,我这才点头,那人提着密码箱,我提着我的铁盒子,一起到了税务局,开好了大额发票,再到银行,把钱存到我的卡上,我把那本书放到他的箱子里,见他上了锁,链条缠在手上。终于办妥了,我们两个都松了口气。我说请他吃饭,他说没必要,急着要赶回去,车子还在停车场里等着他,然后就告辞了。自始至终,我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回到书店,我笑逐颜开,也不理会母亲的目光,一口气冲上楼,就说请吕老师吃饭,他靠在椅子上就不起来,说在外面跑累了,要请客,就像上次那样,不过现在天冷,不吃凉菜吃火锅吧,端到楼上来,大家一起吃。我问他雷老师呢?他说她回学校宿舍去了,分头休息一下,明天去看房子。
“怎么这么心急呀?”
“你当然不急啊,你年轻,有的是时间,我们老夫老妻的了,尽量想多待些日子,安居才能乐业,去吧去吧,喊个火锅来,就算你请客了。”
“哦也——你真便宜小的了。”我大叫一声冲下楼,底下没有顾客,母亲和郑科长窃窃私语,看见我下来,这才拉住我,轻轻地问卖了多少钱?
我怕楼上的听见,以为我们一家人都财迷心窍,只是做了一个三的手势,再做了一个7的手势,两个人一起瞪大了眼睛,轻声说道:“三万七?这么多!”
老人啊老人,胆子太小了,口气太小了,我也不便多说,一口气跑到来福客栈,给老师订了个房间,又到隔壁的庄家土菜馆,叫了一个火锅。回到店里,先跟母亲他们分一点,然后拿到楼上,对老师说,吃的带来了,住的也安排好了。他问我,是不是还是原来那个客栈,原来那个房间,我说不是的,换到一个大房间,一张大床。
“要大床干什么?在床上翻跟斗啊?要大房间干什么?在里面打太极拳啊?”他明知故问,做做鬼脸。
我嘻嘻一笑,挤眉弄眼地说:“难道,难道你们一起出去?还要租两个房间吗?”
他在我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压低了声音说:“在外面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回到这里来了,她是城里的老师,桃李满天下,要像鸟儿爱护羽毛一样,爱护自己的荣誉,好歹都要讲究师道尊严哦。”
“难道,在一个城市里,你们还要分居吗?”我笑他假装正经。
他又给我一个巴掌:“之所以这么忙赶回来,除了你这事儿,就是为了赶快找房子,在开学以前,把事情办了,大家不就能安居乐业了吗?”
我有点不以为然,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有买过新房子,也见过别人买新房子。买了以后还要装修啊,还要买家具呀,种种麻烦的事情,恐怕一年半载都要忙碌。
他给我搬大道理了:“改革开放,首先就是解放思想,新生事物层出不穷,为什么非要买毛坯房呢?有一种房子叫精装修,里面装修好了,甚至家具都有,补充一两样,拎包入住,多节省时间,多节省精力呀。我们牛头山市都有,你们还是地级市,比我们大一级,改革开放的前沿,还没有这样的新生事物吗?”
我想想有道理呀,肯定有这一类的房子,只是我不知道而已,隔行如隔山,我为什么不问一问罗静柔呢?她老公公就是房屋开发商啊。正好,钱到手了,应该还她了。
把后面的事情压在心里,把问房子的事情告诉了老师,他说赶紧问,赶紧问,下午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