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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舅舅怎么会一个人离开我们呢?”
“也许舅舅见这里的景色和原来的不一样,所以有些好奇。”
沈初寒知道不是这样的,是她操之过急了,沈时遇的病不是一日之功,五年她都等了,为何刚才就是没忍住,要刺激他,告诉他那个石碑下埋着的就是他们的阿爹呢?
这对于一个智商停留在三岁孩童时期的阿哥而言,是多么沉痛的打击啊!
“大宝,明天让白斯爷爷带你先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嘛?”
“白斯爷爷说他很想念你,而且娘亲一个人害怕照顾不好你和舅舅。”
“大宝可以照顾舅舅的啊!”
“大宝,听话!”
沈初寒声音微微加大了一些,沈大宝立马妥协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沈初寒真的生气了,沈大宝都会顺着。
他人小鬼大,知晓初寒母亲独自一人撑起这个家的艰辛。
所以,沈大宝也从来都没有问过关于阿爹的事情,虽然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男人有这么强大的基因,能孕育出像他这样集智慧与帅气于一身的大宝。
……
大宝被白斯老伯带走了,临行前沈大宝泪眼汪汪地抓着沈初寒的手,“初寒娘亲,你一定要记得来接大宝哦,大宝如果没有娘亲疼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哦!”
沈初寒被孩子的稚言逗笑,吻了吻他的小手,“大宝乖,娘亲找到舅舅就立即给白斯爷爷发电报,让爷爷带你回来好吗?”
“好呀,那娘亲一定要快点找到舅舅哦!”
沈初寒何尝不想尽快找到沈时遇呢?
这是个动荡的年代,天下不稳,战火连绵,人命根本就不值钱。
沈时遇不谙世事,若是被有心人拐走了,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去找。
幸好是在青州,这个乱世里算是最为安稳的地方。
白斯叹了口气,双鬓已经花白,穿着长马褂,拍了拍沈初寒的肩,“办完正事早些与我联系,白府的人都等着你回去成亲呢!”
“老伯,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傻孩子啊,你先过去熟悉熟悉不是更好吗?至少能在婚前见见你的夫婿。”
沈初寒知道白斯老伯虽然回到了白府,看似主导了她的婚事,其实这其间老伯的无奈她都看在眼里。
就像现在,老伯还是在为她着想,希望她能提前试试去过白府的生活,提前看看那未知的夫婿,若是她适应不了或是无法接受,大概老伯拼着再次和白府反目成仇的结果也是要带着她走的。
可她是沈初寒,是最珍惜身边的人,最渴望亲情的人,她怎么忍心让这个像阿爹般存在的老人为难呢?
沈初寒笑了笑,“我知道啦,老伯,你就先帮我照顾大宝吧,阿哥我是一定要找到的,否则我无法安心嫁给任何人,如果…半月后我还没能…”
白斯挥了挥手,打断了沈初寒的话,“孩子,别说这些丧气话,时遇这孩子丢不了,若真是半月后还找不到,白府那边你放心,还有老伯呢!”
沈初寒抱着白斯的胳膊摇啊摇,亲昵得不行,“还是老伯对我好。”
“是啊,老伯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