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别乱来,该死的不是你,而是顾里!”
李悠然跑了出来阻止她自残的动作,“里正,把顾里带走!”
傍晚时分,天边一道金色的余晖轻撒江边。
李悠然和云珏并肩而站,她红衣肆意张扬,面色沉稳,丝毫没有破案的喜悦。
顾里诱导王全自杀已经构成犯罪,可李悠然知道,他不是他们寻找的那个真正黑衣斗笠人,那个黑衣斗笠人武功出神入化,顾里没有武功,不是他。
难道,他们又白来一趟了?
重名鸟的线索没有在这里出来,山海经的精卫填海也不过是顾里为了哄骗王全死亡的一个借口罢了,重名鸟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云珏,看来我们又白来一趟了。”
和当初去丹阳一样,是他们误会了,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云珏见她很沮丧,也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伸手轻抚她额间的乱发,眼中带着一抹宠溺,“别气馁,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没有结束,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珏笑了笑,“我的悠然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顾里一定知道一些重名鸟的事,而且你不觉得奇怪,他一个夫子为何会想出黑衣斗笠人这一招?”
她大骇,“你是说顾里他……”
顾里和黑衣斗笠人有关系?
突然她拍了拍脑门有些后知后觉,“我怎么就没到呢,顾里一个小渔村的夫子,怎么会设计如此巧妙的局,这背后恐怕有高人指点。”
这么说来,他们寻找的那个黑衣斗笠人也许真的出现过在渔村,那么顾里和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没错,我询问了顾里这几年的踪迹,你可知他去过哪里?”
李悠然蹙眉,“哪里?”
“他去过东都,还在东都呆过一年多的时间,东都那么多的机会他本可以谋个好前程,为何非要回来做个小夫子?”
“可顾里不承认怎么办?他如今什么都不想多说。”
云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他爱极了捏她的脸,李悠然有些不高兴,可对方是云珏,看他高兴的样子她实在不忍打他的雅兴。
听说一个男人喜欢捏女人的脸,是爱极了才会如此。
“悠然,跟我来。”
云珏这才不舍离开她的脸,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村里的一间房间门口,房间门口有几个年轻人在守着,“大人。”
“把门打开。”
屋内,顾里坐在那里见他们来了低垂下了头,“云大人,该问的都问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去官府?”
“送你去官府?这么着急去官府,想逃避什么?”
顾里眼神闪烁,“我不知大人想说什么,王全的事我认罪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