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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上古凶魂,明明就是你们东陵皇室不外传的秘辛禁术,凤青浅又怎么会知道并且使用出来?就算要说谎,我要请你拜托好好动动脑子。”
谁知,辛珮璇笑得更加凄厉了。
“这也是我想质问凤青浅的!这个女人仗着我皇妹年幼,骗走了我皇妹手中的禁书。其中就有记载召唤上古凶魂的术法,只要你愿意让人在你房间里搜上一搜,是非曲直自有论断!”
呵呵。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就去搜啊。”
“好,这可是你自己要让我们去搜的。”
就算事后他们这些人都会被罚抄经书,但这显然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如果真的论出个是非曲直,那么一定会有一个人会被驱逐出仙云宗。更何况她们两个人的身份都不低,不能像处理其他弟子那样,将犯了错的那一方杀掉。辛珮璇正在皇权继承人的关键时期,当然不能犯错。很有可能在这几日之内,辛珮璇早就已经做好了万足的准备。
盛婴子没有想到辛珮璇竟然还玩真的?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当初在灵月秘境的时候,就应该用幻影球,把当时一幕全部都记录下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他会尽力帮助凤青浅。因为自身霉运连连的缘故,他一直都认为凤青浅会遇到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凤青浅早就是顺风顺水的了。
但说实话,现在这个阶段,盛婴子跟凤青浅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到生死之交的地步。所以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会给凤青浅造成各种各样的坎坷,他也仍然是心安理得的呆在凤青浅身边。
于是为了保住凤青浅,盛婴子不得不神识传音,“可不能让他们去搜,你看辛珮璇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一定是提前做了些准备的。这几天你院子里头经常人来人往,要是万一她让人将那什么破禁书放在你屋子里头,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不一会儿,他们的人果然就从凤青浅房间里头搜出了禁术。
辛珮璇将东西扔在凤青浅面前。
“物证就摆在你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算我房间里头搜出了书,也并不能够证明我真的看过了。更何况这些天我一直在院子里面炼制丹药,整日来来往往的数百人,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你派过去的奸细?”
“你什么意思!”
辛珮璇越发气愤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亲手杀了我的亲妹妹,还把罪名全部都推到你身上?那我还当真是狼心狗肺之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动得了手!”
可不是动手了吗?
或许在那一刻,辛珮璇根本就没有把辛蓉的命当成是命吧。
“当时在场的有很多人,无论是哪个都亲眼看见你杀了辛蓉,你还想抵赖?”
盛婴子此时是完全站在凤青浅这边的,毕竟是亲眼见过的事实,没法昧着良心说假话。
“我看是你们在抵赖吧,这记录了我皇家秘辛的书册可是从凤青浅的房间里搜出来的,铁证如山!我倒要看看,在如此铁证面前,你们究竟还要怎样昧着良心?”
瞧着辛珮璇信誓旦旦的样子,凤青浅嘴角便勾了起来,不过却是皮笑肉不笑,并且眼神之中还爆发出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