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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缝的?”花瑶看着楚珣伤口上歪七扭八的缝合线,气得真想揍他。
其实伤口已经愈合了,如果崩裂开只要上药再好好包扎一下,不用再遭缝合的罪。
可现在伤口不仅崩裂,缝的还这么丑,皮肉也没见愈合的多好。就算以后愈合了,估计疤痕也会非常丑。
楚珣的身子很漂亮,虽然皮肤白皙,但坚韧强劲的肌肉包在骨骼上,漂亮的不像话。
如今胸肌上这么大一条狰狞的伤口,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我怕药味呛着你。”楚珣低头亲了亲花瑶的额头,说:“而且赶路太急,也来不及包扎。”
昼夜兼程的赶路,楚珣只来得及在马儿吃草的功夫找渔家借来针线,潦草的将崩裂的伤口缝合。然后还要再把花瑶抱在怀里,用床单紧紧的裹在胸前。
那时候,花瑶就是楚珣的全部,让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只求快点、再快点,千万不要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花瑶真是又心疼又生气,恨不得把他伤口上的缝合线给扯了。
“瑶儿,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楚珣抽了一口凉气,说:“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不是吃你,是扇你。”花瑶瞪了楚珣一眼,回头去找水喝。折腾了这么半天,出了一身的汗,倒是退烧了。
喝了水一回头,就见楚珣已经把衣襟儿合拢了,正在系扣子。
花瑶就说:“别遮了,你还怕我看?一会儿找船老大要点伤药,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不用。”楚珣系好了扣子摆手,说:“而且不怕再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