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连忙解释说:“我们也不知道血毒草里有金蛉蛊王啊。只是照例带血毒草出来,在月光下给太岁补血,然后就看见花要开了。
我也是看到这花朵的颜色不太对,而且隐约有柔光出现,才想到金蛉蛊王最爱栖身在血毒草上。当时再去叫你根本来不及啊。”
花瑶当然不是真的怪楚珣,试想这金蛉蛊王突然出现,楚珣也是措手不及吧。
试想楚珣生在西南的沐州,处暑的师父玉书老人又是在沐州多年的奇人,他们两个对蛊有深刻的认识也是正常。
但花瑶从未接触过蛊,金蛉蛊王认她的可能性更微乎其微,楚珣他们不叫自己一起,也大概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机缘。
“行了,现在有了这东西,我不用血毒草了吧。”花瑶更关心的是自己现在还用不用死。
楚珣猛地把花瑶抱起来转了一圈,说:“不用不用,有了金蛉蛊王,我瑶儿还能长命百岁。”
呃呃!这玩意如此神奇,难怪处暑一脸的可惜。求而不得嘛,最是神伤。
花瑶也是开心啊,双手环住楚珣的窄腰,用力的回抱住他,有种生死边缘又回头的庆幸。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神奇,比穿越之前的意外死亡,现在更像是等待死亡的绝望中苦苦挣扎。
终于可以活下来了,心跳都是出乎意料的澎湃不息。
“咳咳”处暑吃不下狗粮了,就抱起那株开花的血毒草,说:“我带它回去,别晒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