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转头看了楚珣一眼,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说:“用什么特殊办法?你的血吗?”
说完,花瑶拉过楚珣,轻轻将他的衣襟儿扯开一点,血腥味儿顿时散发出来。
其实刚才楚珣解释的时候花瑶就注意了,楚珣说照例给太岁补血。而之前太岁就是楚珣用血浇灌的,这次补的肯定也是楚珣的血。
现在不用看也知道,楚珣又伤上加伤,都是为了那株血毒草。
楚珣连忙把衣襟儿合拢,带着点痞笑的说:“瑶儿急了?现在身子刚好一点,就想作妖啊。”
“是,急了。”花瑶白了他一眼,说:“我想多留几天,是给你疗伤。这灵脉对我有用,对你的伤肯定也有好处。”
“嗯,依你。”楚珣说:“如果按照正常时间计算,如意令最多还能坚持十天,但也可能是三天之后。具体的时间不确定,但足够你给我疗伤了。”
楚珣当然也不想带着一大块伤疤回去,他不是怕花瑶嫌弃,而是怕花瑶内疚。
他为了花瑶做的事情都是心甘情愿,但他明白花瑶如果看见他的伤口一定会心疼和自责。所以楚珣巴不得自己治好了伤口,让花瑶更心安理得一点。
花瑶就说:“这几天不用再取血了,你就要全力配合我。我读的几本医书里有方子,针灸辅助香料,三天的时间足够了。”
楚珣答应着,把花瑶拥的更紧了。
等回到地下陵寝,处暑已经在打坐练功了。他这些天也在这灵脉上得了不少的好处,此时看起来脸色都是特别的红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