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若是别的时候她服用的呢?”靳渊说道:“这么大的皇宫,想要私下熬药也不是什么难事,东宫自己就能够。”
“这哪里又是我知道的?”孟遂也叹了口气,摇头道:“若真是你想的那般,那这一次明摆着是有人要陷害咱们,有些事情防不胜防啊。”
靳渊眉头凝重起来,牢里陷入半晌沉默。
——
“夫人,大人送来的信!”流影从院外走了进来,一封书信递到宁昭手边。
从那夜开始,宁昭一直心神不宁,此刻在受到靳渊的信,那种不安感又强烈了几分。
她接过信直接拆开看了起来,随即脸色便沉了下去。
清蝉见状,担忧的问道:“小姐,大人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流影也想知道,两人都齐齐的看着宁昭,宁昭很快看完信,深深的闭了闭眼,把信交到了流影手上。
清蝉凑头一起看,随即也是脸色大变,惊呼道:“孟师傅被关起来了?!”
宁昭没有说话,倒是流影,看完书信后,问向宁昭,说道:“大人让夫人回京,夫人准备什么时候走?”
京都的来信自己收到了,自己送去的京都应该也收到了,人手这两日便能到达,眼看妙春堂开业就在三日后,可宁昭却等不及了。
“清蝉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我去找魏老板。”宁昭说完,转身便出了院子。
徐大夫和魏老板得知宁昭马上要走,都很是不解,但宁昭只说京都出了些急事,她必须立马赶回去,两人见宁昭面色凝重,也不便多问,只承诺等京都的人手到了,他们会好好的操办开业事宜,让宁昭放心。
宁昭自然是放心的,得了他们的保证更是放心很多,交待完事情,宁昭也不敢耽误,等清蝉收拾好行李,便急匆匆的往京都赶去。
清蝉来时风餐露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以为回去时能够坐着暖和的马车,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慢条斯理的回京,没想到盼来的依旧是风餐露宿。
事情紧急,这一次宁昭完全没准备在路程上耽误,除了必要的休整之外,三人一直都在赶路,明明需要两日的路程,宁昭只花了一日半不到,便到了京都的边缘。
干粮还有剩余,但天气太过恶劣,宁昭自己也受不了了,只好到驿站稍作休息,用上了暖和的东西。
腹中有了暖和的食物,宁昭恢复了不少,清蝉来时还会嘟囔几句,知道孟遂入狱,如今累的小脸都憔悴了也没有半点抱怨。
只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宁昭三人再次上路,本就离京都不远,没花多少时间便进了城。
靳渊不知道宁昭什么时候抵京,左不过这两日,便日日派人在城门口守着,只要宁昭一回来,便有人迎接。
魏华守在马车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看着来往的行人商贩,时不时朝城门外望一眼,也不知望了几眼,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野中,很快的,几道匆忙的马蹄声,带着熟悉的人,便到了魏华面前。
魏华跳下马车,朝宁昭三人挥着手,还是流影眼力好看到了他,三人停在魏华身前,魏华伸手将宁昭搀扶下来,连忙把人往马车里带。
“府上怎地知道我今日回来?”宁昭一身寒霜,说话都有些哑。
清蝉也钻了进来,见暖炉上煨着热茶,赶紧给宁昭倒了一杯,魏华又取出事先备好的厚毯盖在宁昭双腿上,这才回道:
“大人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抵京,便日日派我来守着,就想要夫人一回来便能接到。”
宁昭被寒风肆虐许久的心,瞬间回了春,热茶的暖意顺着喉咙很快蔓延这全身,让她紧张了几日的心情,奇异的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