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看着越来越暗淡的阳光,心里却是一片霍朗。她想开了,不过不是唐羽他们以为的了。
她这一招就是在战场上学来的。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敌人是怎么对待她手下的士兵的。那是她也觉得无比的愤怒,觉得无比的残忍,但是后来,她迫不得已也用了这一招。
唐羽说的对,只有上过了战场,知道战场残酷的人才懂得她们这类人的感受。因为,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也为了自己,他们不得不去学会残忍。
虽然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却是事实。
因为他们没有选择。
后来的几天,赛马彻底结束了,苏冽的伤口看着严重,却也在逐渐好转。
这是他们出来的第五天。而身为北秋的君主,这五天已经算得山茯极限了,毕竟北秋可离不开这一位能干的君主。所以,他们得回去了,这一趟愉快的出游,也该结束了。
他们一边在街上闲逛着,一边听着苏冽说事情。
郝云岚眼里带着遗憾,声音里也满是失落,“这样啊……也对大哥你身份特殊,我们出来了这么多天,也是该回去了!”
唐羽也道:“是啊,那我们也不逛了吧!快些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苏冽牵着夏寒慢悠悠的晃着,看着他们几人脸上不加掩饰的失落,心里有些好笑,“你们那还是什么表情?我只说要回去了,但也没说今天就回去。”
“恩?!”郝云岚和唐羽的目光在第一时间就亮了起来,期盼的看着苏冽,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今日还可以再玩一天?”
苏冽这几日的随和是让他们彻底的放开了性子,一点儿也不比刚出来时的拘谨,这时看来,他们还真有一点像是一群兄弟出游的状态。
“恩,不过不能太晚,明日还要上路呢!”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围着光晕的太阳,“现在时辰还早,给你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想去哪里玩?说吧!”
“啊!谢谢大哥!”郝云岚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了,他激动的抓着唐羽的袖子,两人考试讨论起去哪里玩了。
而苏冽则是拉着夏寒躲到了一边的店铺里,随手拿过了两把油纸伞,对着满眼疑惑的夏寒解释道:“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情吗?看这天气,等我们回来之时是很有可能会下雨的,还是带着比较保险,免得你回来淋雨受风寒。”
夏寒看着手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油纸伞,心里是是又酸又甜的,被苏冽牵着的手无意识的收紧。
而苏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是笑着安慰了一句,“没事,别想了,都过去了。”
话音一落,他便拉着夏寒往外走,而在苏冽方才站在的那个位置上,夏寒听见了一句轻飘飘的,“我有你呢。”
直到夏寒来到了已经决定好了去哪里玩的两人跟前,一直萦绕在耳边那句话才慢慢散去,耳朵处还有这痒痒的感觉。
她的余光瞥到了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苏冽,顿时感觉那种痒痒的感觉又上来了,耳朵处也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红晕。
这人真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