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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的哭泣,惹得方妈妈心疼了,她踹了一脚门:“躲在屋里捂小鸡啊,给我开门!”
门终于打开了,小家伙先跑进去,母亲跟在身后,进去说了什么。小孩子拿了一包烟花走了,她对我招招手:“小李,你进来。”
我十分听话,一步跨进门,终于看到娜娜了,情不自禁喊了一声:“我没有来迟吧?”
“哪个叫你来的?”她终于说话了,捧着一本什么书,就是不看我。
母亲一把夺过,把书甩在一边,问:“小李说的,你都听见了?”
她微微点点头。
母亲又问:“没什么不对的吧?”
她摇摇头。
“那就是你不对了——”
方伯伯也进来了,站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公平话:“我认为,宏达做的是对的,你太偏激了,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二老不要怪她,是我的错,我今天来,不是追究,我,我是来求婚的——”看到她委屈的模样,正是时机,我掏出那个小盒子,打开来,拿起那个钻戒,单腿跪下,颤抖着声音说,“娜娜,我我,你,你,你嫁给我吧——”
她没有想到,转过头来,扭过身子,呆呆望着我,不知说什么好。
她父母没想着有这一出,愣了一阵,还是当母亲的先反应过来,推推女儿的肩膀:“你同意不同意?说个话呀。”
“这个钻戒,也是借钱买的吗?”方娜娜带着讥讽的口气问道。
我突然底气硬了,继续单腿跪着,却郎朗出说:“不是,这是我用稿费买的,全部都是稿费。”
方伯伯在一旁说:“我相信,《婚礼进行曲》还在连载,现在,小李又陆续发表《徽商故事》了。”
“这段时间,完成了《徽商故事》的一本书,稿费有7000元,书印刷出来我就可以拿到钱。”
听我这么一说,她母亲佩服地望着我:“哟,都写书了,是个作家了?”
我把左手的盒子放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她妈妈看:“我已经是市作家协会的会员了。”
她母亲接过去,与丈夫一起打开,赞许地点点头。
她父亲说:“我早就说,这孩子不错,不仅是个读过很多书的人,也是个干实事的人,这样的人,配进我们耕读世家。”
“那你还嫌人家什么?”
在母亲的逼问下,娜娜嘟着嘴说:“他连房子都没有,还租人家的旧房子。”
“那有什么?”方妈妈教训女儿,“要看人品,要看才学,我们家不富裕,但也没人嫌贫爱富。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也是租房子结的婚。”
我的腿已经有些发麻,但是坚持跪着,身板儿挺得笔直,像发誓一般地说:“我不能委屈了娜娜,一定置办一套新房。开张以来,销售书的利润不小,宣纸挂历尽管是代发,看起来,赚不到那么多利润,但是下家帮我吆喝,帮我销售,进账也很多,已经有6万多收入了,又接了三本书的业务,我一边卖书一边写作,再过半年,一定有10万以上的收入,我已经打听过了,可以按揭一套房。”
“小作家,把你的证件收好。”娜娜的母亲把会员证塞到我手上,想起来说,“中午在我家吃饭哦,我烧饭去。”
娜娜的父亲也像突然想起什么事,匆忙地说:“哦,我还要收拾行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