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宁季有礼,律令非却腰板挺直,但姜澜庭向来不怪罪于她,“宁季跟本王来一趟。”
“别去。”律令非直接牵手拽住宁季。
“那可要本王大喊来看这里有对狗男女?”姜澜庭小声说道。
“没事的。”宁季安慰律令非松手放自己,“你在这等我一下。”
律令非虽担心宁季,但也任他做主,让他们男人解决问题。顾无忌却是已经彻底糊涂,这局势,他甚是迷惑。
“荀侯夫人,这御亲王殿下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知道你跟宁季的事?”顾无忌惊疑,“是,他知道。”
“那岂不是要完蛋了,殿下跟荀侯可是表兄弟!”
“你写的愿望是宁季回头是岸。”律令非云淡风轻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可以偷看呢?”顾无忌赶紧蹲下撩动水。
“你跟宁季真是很好的兄弟吗?”律令非带动话题。
“那是自然。”
“如果有一天我跟他举办婚礼,一定会邀请你。”律令非语气坚定。
“夫人那日的话,我思来想去很久,但我始终想不透,因为我不愿宁季或者荀侯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受伤……”顾无忌目光深沉,律令非凝视能够看出他眼里的认真和对朋友的感情,“你的祝福应该写祝愿宁季跟他心爱的女子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我才不写。”顾无忌扭捏起来。
律令非不禁被顾无忌逗笑,明明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却是朋友。她这一笑,顾无忌也看到律令非的不同面,那些时候她的冷冰冰,凶巴巴都只是因时制宜。或许,真是宁季才会带给她笑容。
“原来夫人会笑啊?”
隔岸,顾莫愁的脚步不由得一步卡顿,目光所及是自己的亲弟弟和律令非二人站在岸边。他二人周围尽是无关人士,如此情形,加上先前顾无忌的话岂能不惹人遐想。
然而荀长颢目不旁视,世间的繁华都在他眼里落尽。
宁季随姜澜庭远离了灯火辉煌,在暗处,姜澜庭才道明来意。
“明日就是内宫禁卫接受皇兄亲自检阅的日子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出游玩乐。”
“明日事自有明日虑。”宁季十分淡定。
“本王一直没能逼你出手,你到底是滥竽充数还是另有本事呢?”姜澜庭仍有怀疑。
“殿下明日便知道了。”宁季看来十分无畏。
“不如本王跟你打个赌如何?”姜澜庭,“别说本王不给你机会,除非你能取得全胜,否则本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开皇宫,要么离开她。前途还是女人,你自己选择其一。”
姜澜庭虽不知宫中禁卫的全部实力,但也不认为籍籍无名的宁季就是其中的最强者,十战十胜,即便有实力也不是一件易事。
“殿下为何步步相逼?”
“反正说定了,本王没那么大度,见不得你前途爱情两相圆满。”姜澜庭越发反派姿态,“你如果你爱一个人至深,不应该愿意为她放弃一切吗?”
“殿下会为了爱一个女子,舍弃亲王地位,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吗?”
“若为真爱,尽可弃之。”姜澜庭毫不犹豫。
“可放弃一切之后呢,让你爱的人过着无瓦遮天,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吗?”宁季反驳问道。
“本王又不是什么都不会,本王也可以赚钱养家糊口,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
“我非殿下,轻易能够说放弃一切。我不能放弃仅有的职份,才能养家糊口,安稳生活,尽我所能让心爱之人安于室,衣食无缺。”
宁季与姜澜庭终究是两种思绪的人,二者碰撞,不分输赢。
姜澜庭仍旧不服,绝口说道:“除非你大获全胜,否则本王拆定你们了!”
“那是否卑职能取得全胜,殿下便退出?”
“莫非你能?”姜澜庭谨慎。
“卑职不确定,但既然是打赌,便双方都该下注。”
姜澜庭片刻思索,既然律令非心已向他,自己还有何不敢,便应许道:“本王跟你赌。”
宁季回到水岸边,律令非跟顾无忌之间的氛围并不糟糕。
“你回来了,那个殿下又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管他。”
“有一事我想告诉你。”宁季目光郑重。
“需要我回避吗?”无忌问。
“明日在宫中,皇上会亲自对内宫禁卫进行检阅考核,规则十分严峻,通不过考核者就会被卸去职分。”
“裁员啊?你跟我说这个,难道是怕自己不能通过考核?”
“以宁季你的身手,现在的禁卫军里应该没几个对手,何愁达不到五胜?”无忌疑惑。
“我要全胜。”宁季从未表露过求胜之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