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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不住了,他从来没以这样的态度对我,既然是朋友,就应该两肋插刀,还不至于冒死相救吧,去看看再说。于是关机下楼关门,骑自行车赶去了。就是我的磨蹭,错过了机会,我当时就后悔了,怎么不马上赶过去?
一进门,看到小高好好的,小坡靠在柜台边,两人没什么事啊,见我就像见了救命恩人,把我一把拉到他们跟前去,压低了声音说:“你这家伙,怎么才来呀?让那家伙跑了——”
“谁跑了?”我莫名其妙。
“汤姆斯,他跑了,你早一点来就能把他揪住。”
小坡双眉紧皱,握紧拳头,像是刚才跟他打过架一样。
我似乎听出点什么,又有些释然:汤姆斯与方娜娜?难道,难道谈崩了?一拍两散,始乱终弃?那姓汤的太不是个东西了,我生气的同时,却有一丝丝幸灾乐祸,傍大款?靠不住吧?
“汤姆斯那个家伙,看样子就是个花花公子,牛不喝水强按头?好就让他跑吧。”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你个家伙,一点不——”小坡见我反应并不激烈,朝楼上望去。我情不自禁扭过头,朝对面看看,看不到她的身影,小楼上的门却紧闭着。她是在闭门思过?还是在痛哭流涕?
他拉起我,往门外拖去,出了门,又绕了半圈,确定里面没人听得见我们说话,而且那玻璃里面是图书角,图书角的上面是那小楼,都看不到人影,他自己要把声音放大一点:“你这家伙没心没肺的,那洋鬼子欺负方娜娜,是我把他打跑的——”
“什么?娜娜受欺负了?怎么回事?你快说!”
“哎呀,在里面不好说,是这样的……”
小坡为了接送小高,每天晚上都到咖啡店来,今天来得早了一点,先是朝右边看看,图书角没人,也没有隔离屏风。小高看到他来了,神秘一笑,眼睛投向上面。小坡看上去,小楼的门关着,没声没息的,两人相视而笑,据说笑得有点暧昧。
笑着笑着,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是从小楼发出来的,小高马上抓住小坡的手,说:“不好,是老板在叫喊——”
“他们——他们——”小坡经历的事情多些,想到了影视当中的一些情节,觉得不好意思,发现两个顾客神情异样,还对她使了个眼色,“别管他们,西方人开放些,学外语的,大概也一样。”
但是,跟着就不对了,有压抑的声音传下来,还有撞击的响声,有些不对劲,小坡疑惑地轻声上楼,听到更大的动静,像是两人打斗。他拍门问:“方娜娜,你怎么了?”
“嗯嗯”的闷声响起,情况不好,他加到了拍门的力度:“开门,你们开门——”
“走开——我们的事,不要你——”是汤姆斯的声音,像是蛮横无理。
小坡更急了:“你让方娜娜说话——”
“她,她有事,你,走,开——”汤姆斯有点气急败坏。
仿佛有了变动,娜娜的声音得以已释放出来:“小坡——救——”
没有喊完,那足以说明问题了,小坡奋起一脚,踹开了门锁,看到的一幕,让他惊心动魄:娜娜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汤姆斯跪在床边,褪去了裤子,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小坡并不强壮,却敢于见义勇为,揪住他的衣领,双手一拖,就把他拉下床来,跟着一拳砸过去:“你他妈想干什么?还是老师呢,要犯罪不成?”
汤姆斯的腿脚被长裤子裹住,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坐倒在地上,见小坡来势汹汹,压低了声音吼道:“爱是无罪的,是人的天性,你管不着——”
“把他,把他赶出去——”娜娜泪眼汪汪,痛苦地说。